蒋奕说好。
烤串说起来很简单,好像有鲜肉、烤架就可以,但对于深谙烹饪门道、无意敷衍的人来说,需要的工序可不少。
他们要吃宵夜是真的,而最享受的,是一起烹饪美食的过程。
准备到享用再到吃饱喝足时,已是四点多钟。
撤下餐桌,仔仔细细清洗餐具厨具,将厨房恢复成原样,又用了半个多小时。
“再不舍得,也要走了。”乔若抱了抱他,“送我回家属院那边。”
“再不舍得,也得放人。”虽是这么说,好一阵子,蒋奕反反复复纠缠着她唇舌,把她闹得晕晕乎乎之际,才帮她穿上大衣,与她出门,开车送她回去。
在她拿到离婚证之前,他们的相处情形,在外人眼中必然是一如既往,而两个人之间,除了表明心迹更为亲昵,断不会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他们都是饱受婚姻出轨危害的人。
不论蒋向东还是薛盼,都是婚前就有了心里认定的另一方,结婚的却是不相干的女子。
蒋奕的母亲没遭受过家暴,却生下了孩子,用客观的残酷的说法来讲,添了永无可能放下的负担,不论寿数长短,这一生对与蒋向东那段婚姻,都会膈应到底。
乔若这边的原主,倒是没孩子的负累,甚至只是个挂名的摆设,可遭受的家暴,是相似处境的女性中的可谓极端的范例。
如今的乔若不需恐惧婚恋问题,但又怎能无视原主的诸多既定因素,何况,她从来就是太欠缺安全感的人,再信任谁,也不可能先一步有真正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