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子工程方面的教材,那些定理定律很有意思,找个题目研究,或者按自己的想法做实验,都可以消磨不短的时间。”蒋奕如实相告,反问,“你呢?”
“我总看着一些药品手痒,想做手雷炸弹,又不敢。”
蒋奕莞尔,“往后一起去境外,给你找个随便做实验的地儿。”
“说话可要算数。”
“不算数我说出来干嘛?”
乔若就笑,转而问他:“照你说,得是什么理由,能让我们去境外,再不回来?”原著剧情早被她折腾得面目全非了,但有些剧情仍旧令她耿耿于怀,担心成真。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自己的故乡禁止涉足?”蒋奕停下手里书写的笔,不解地凝着她。
乔若一脸无辜,“万事皆有可能,你不是说我逻辑奇奇怪怪的?问出这种问题不是很正常?”
蒋奕想想也是,思索片刻,唇角一牵,“如果我们离开,一定是因为心寒之类的因素,更不想再跟一些人纠缠不清,干脆自己放弃家国,到相对来讲更舒适自在的地盘。”
字面意思不难理解,但背后意味的,会是怎样的是非?乔若想不出。
“若,我做异乡人的年月很长。”
“是,我知道。”
“那种年月的绝大多数时间,我过得远比在故国更自在。”蒋奕说,“只要回来,就会被根深蒂固的儒家思想、世俗的道德观影响。当然这是好事,人应该被思想观念律法约束,这种社会的人情味儿特别浓,以至于不论你走到哪里,想起来都会生出一份乡愁,浓或淡的区别而已。”
乔若隐约懂得他的意思了,笑着声明:“我也只是突发奇想,心里完全拒绝长久地离开,不接受自己成为异乡人。”
“本来就是你脑筋搭错弦儿了。”蒋奕笑着,揉一下她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