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诱惑,她给的诱惑,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不消片刻,就从温柔坚定转为霸道炙热的亲吻,几乎全然夺走她的神智、呼吸。
以至于他总算饶了她的时候,她把脸埋在他胸膛,轻喘了片刻。
蒋奕反反复复揉着她的长发,抚着她肩臂,在她耳边说:“若,收拾好你租的房子,收留我一晚,行不行?”
“嗯?”乔若已经跟家里仨小妞打过招呼了,在外面有个租住的地方——没说具体地址,今晚要打扫一下,明早再回去。她不解的是他的措辞,她收留他?
“本来晚上就睡不着,现在有你这么个小崽子闹腾着,更睡不着了。”蒋奕柔声说,“别误会,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越近越好,没乱七八糟的心。”
有也很正常啊——乔若第一反应是这个,自然了,不会说出口。
恋爱对这男人而言,是最纯粹、最纯情但也最通透的事。至情至性已足够,真没心没肺的言行大可不必。
她抬脸看着他,声音是不自觉地柔柔的、软软的,“一起收拾好我租的房子,去你的住处。我也想离你近一些,越近越好。”
别说没有了,就算有乱七八糟的心,他自己
都不允许,她亦不会。
初恋或宛若初恋,谁不是心心念念盼望着朝夕相对?谁不曾为了看对方一眼,绞尽脑汁地出小花招,只为了得到哪怕一刻的相处?
蒋奕的唇角徐徐上扬,牵出由衷的喜悦。低头吻一吻她眉心,随即携了她的手,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