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业一乐,“兰兰姐,我可太喜欢你这脾气了,这也就是有对象了,不然一准儿追你。”
“你最会哄人开心了。”兰兰明知道这小子最擅长耍花腔,却还是很受用。
戚正业知道她处事的套路:说出口的话,让人怎么听怎么高兴,但你不让她看到好处,她会跟你不停地绕圈子,加上一句句往死里捧你的话,你再着急也拿她没辙。
所以,他并不着急,“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下午见见那两个车主,你对价格满意的话,我们再坐在一起细聊。”
物色的车主,他自然有拿捏的法子,车卖不卖要听他的。不然,两边的人完全可以当场交易,把他这个中间人晾起来。
兰兰难掩喜色,“戚先生真是爽快人,套用你刚才的话,也就是我大你好几岁,配不上你,不然真要跟你女朋友抢男人了。”
戚正业哈哈一笑,“太捧我了,不过也真够我高兴得晕一会儿了。”
两人说相声似的,争着做捧哏的,这次见面,自
然非常愉快。
送走兰兰,戚正业结账。好几十块,他倒也不心疼——乔若一旦让他办什么事,给的经费都是绰绰有余。
那小姑奶奶后天回来,希望到当天,他汇报的进展能让她满意。
出了咖啡厅,他骑车赶往一个餐馆。
察觉到的一些端倪,一两个人的话不足以成为证实猜测的凭据,他少不得几条线一起进行。
他的目标自来是往上爬,以前爬的快慢的凭据是职位有无提升,现在的凭据则是乔若对自己的厌烦消减、信任增多,是无形的,也是更需要竭尽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