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的眼泪又不能换钱!”蒋向东直接甩脸色给她,下一刻拔腿走人。
权静静懵了会儿,望着已无人影的门口,眼中闪烁着怨恨。
当初她要不是没更好的选择,何必跟他偷偷摸摸鬼混在一起?
要不是年轻时自知惹人非议,又何必跟他到国外?
不论如何,她将一生托付给了他,而他这些年走过来,到底做成过几件事?
境遇不顺的程度,完全随着蒋奕的年龄增长。
连自己的儿子都拿捏不住的窝囊废,凭什么甩脸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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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仰山最近的感觉是,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之前辛辛苦苦拉到的生意伙伴,相继跟他拆伙,象征性地给他一点儿赔偿金的,已经是最厚道的。
这类事,乔仰山憋屈的点在于,他没有跟人立字据做为凭证的习惯,合伙人都是感觉关系不错的,这些年都是三不五时凑到一起经营买卖。
眼下一个个的合伙人,趁他不备拿到足够抵回本金的货物之后,就毫无负担地把烂摊子扔给他。
要说这些人没人授意、给予好处,打死乔仰山都不信。
可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