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横他一眼,伸出去的筷子却转了方向,夹了一筷子青菜。
蒋奕转了话题:“昨晚跟你一道开车回来的人,你认识?”
“当地人,跟她丈夫换班开出租车,昨晚我雇她按时去接我一趟。”乔若不想他觉得自己不把轿车当回事,“我知道她住址,见过她丈夫和孩子。”
蒋奕笑笑的,“人没问题就成。”
“确实没问题。干嘛问这个?”
“我正在后悔的,就是对你的提问太少。”
乔若歉然一笑,“要我原原本本告诉你么?”
“不用了,我们都下不为例就好。”
“嗯。”
。
又一天到来,仝莹莹仍旧窝在床上,只要可以便蒙头大睡。
自事发到此刻,已经过去四十多个小时,而当时几乎被吓疯掉的情形、感触,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深恨自己,到事发时才认识到,乔若真的是自己不能惹更没能力惹的人。
那晚,仝莹莹清醒过来,看到的是乔若逼问彪哥的场面。
那一刻的乔若,修罗附身一般,周身散发出的狠劲儿,没有人会怀疑,她会做出杀人的事。
当盛着尼古丁溶液的针管抵上彪哥颈部动脉时,他也陷入了恐惧的极点,濒临崩溃,将仝莹莹的打算和盘托出。
仝莹莹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帮她把乔若掳走,随他怎么磋磨,而他私心里没她歹毒,展望的是比较美好的前景。
连这都交代了,其他的更不消说,彪哥全部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