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仝家父母再为女儿闯的祸来回奔走地善后。刚委婉宣布跟女儿断绝关系而已,不可能无视其窘境。
而仝莹莹的所思所想,自然没乔若这么简单。
因着乔若放下的话,她不得不做足功课,当然也不需要费什么心力,跟目前叫做彪哥的老相识打好招呼即可。
可也因此,她知道了一些时装的进价有多低——原主和自己都没有过的经历,自然少不了诧异和耳目一新之感。
这是太值得做的生意,何况她有朋友在这里,是绝大多数人没有的捷径。
仝莹莹双眼放光,决定制住乔若同时,也要把这种生意的路铺好。
再怎么着,在锦市那种二线城市,这种生意也得有三五年的暴利期。
她手里的本金越充足,投入的成本就更大,盈利也就更多。
如果只用手里的两万多块,不知要折腾多久,才能利滚利到十万:要进货,要走动人情,回去后还要开店销货,细算下来,她只能拿出一万多进货,那可不行,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转着这些念头的时候,仝莹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赚钱方面过于贪婪而心急,最应该做的,其实是正视原主给自己创造的分外良好的条件,多看看批发市场里那些揣着几千块辛辛苦苦奔走的人。
可她的目标是暴富,而且已经迅速养成凡事跟乔若比较的习惯。
彪哥这次见到仝莹莹,就看出她有了特别大的变化,心里是一半失望,一半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