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大概会来,早给您选好了回礼。”
“那孩子,可真是的。”罗秀敛去精明干练,现出慈爱的笑容,“她不在家?”
“出趟门。”薛青委婉地笑说,“她正和我哥谈离婚呢,出去散散心也挺正常的。”具体去向,没必要透露。
“对对对,她的事情比谁都不少。”罗秀心领神会,笑意更浓。
她早听说了,现在是薛盼求着乔若离婚,而乔若不着急。换了她也不会着急,可以磋磨薛家母子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真意外的只有乔若肯让薛青照旧住在家里,而且目前也能确定,两个女孩子的关系很好。
两人并没多提欧家的事,很快转移话题,与胡建月、贝之桃聊得热热闹闹。
罗秀离开时,薛青硬让她带上了几样矜贵的补品,“对自己好一些,起码三两天做一次给自己吃。这些对您这年龄段的人效果最好,若若说的,您可别打留在手里给儿媳妇的主意。”
罗秀心里暖意融融,“绝对不会,我听你们的。我那个儿子也不是多拎得清的人,先尽力管教几年,有个人样儿了再给他张罗对象。”
这是她的心里话。撒气报复的事情都做得特别顺利,余下的时间,她不免反思,也就不难想到儿子曾经也有问题——他要是完全无辜,不论乔若还是薛青,恐怕都不会避开他而只帮她。
为此,她把要到的赔偿金和存款凑了个两万的整数,存了死期,又正经地跟儿子谈了两次,告诉他,要是再为了女孩子的小心思干出什么不是人的事儿,她就能狠下心,把他也赶走。
欧锦于是知道,自己不用着急恋爱结婚,接受得毫无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