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们儿一度真被威胁到了,不敢报警,不敢对任何人说真话。等到怀孕时被出轨还被打得流产,恨极了,一次趁着丈夫喝醉睡得特别死,几乎把他老二废掉。
那男人一下子就怂了,都不敢跟妻子打官司追责,出院后火速同意离婚,然后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经常去见心理医生。
——这种女性面对家暴的处理方式,或许过激,却是乔若最认可欣赏的。不少时候,只是看谁更豁得出更不要命,窝里横家暴的东西,彻底收拾一两次,足够他彻底胆寒,再不敢招惹。
也是得知那件事之后,乔若才有意无意地了解了一些家暴案例。那时倒是从没想过,自己会穿成家暴受害者。
蔺自芳不知道乔若何以得出这种结论,但心里是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人身安全没重大隐患,总归是最重要的,只是——
“他是不敢跟我动手,可在家里总神经兮兮的,不阴不阳地说很多特别伤人的话。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那些话比指着我鼻子骂我一整天还打击人。”
乔若好心科普道:“那叫冷暴力,没胆子打你,就打击你心理,你要总是逆来顺受,迟早活成被死死控制的傀儡,他说什么你做什么。”
“那我该怎么做?”要不是看出乔若烦人哭哭唧唧,蔺自芳真不会强忍着泪意。
“……”好歹是女的,对亲生女儿特不是人是真的,但要是能对乔仰山那种贱男人以恶制恶,也总归是好事,乔若纠结了一下便说,“这还用问?回娘家,提出离婚。你在亲人面前别装蒜了,有什么说什么,他们知道乔仰山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不管你。”
“可以么?”蔺自芳眼中迸射出希望的光芒,“他原本提过离婚的事,毕竟有的事让他太没面子了,我了解他。但他跟姐姐弟弟分家产之后,就绝了离婚的心,明摆着要跟我耗一辈子。”
“管他同不同意干嘛?”乔若很客观地说,“你现在的风评也不好,离婚之后,三两年之内,都难找到你满意的下家。慢慢地闹离婚,最重要是分居,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就能避免被他搞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