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的控诉还没完,他两个死对头赶过去凑热闹,把一应关乎他工作失误徇私拿回扣的证据交出,大喇叭一样宣扬出去。
那些证据,他百口莫辩,顶层领导就算想保他也不可能。已经闹开的事,谁能在众目睽睽下销毁照片录音,颠倒黑白?何况,顶层领导没任何一个与他关系那么亲厚。
听着、看着乔小灵左一出右一出的时候,欧利民佝偻着肩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思量,唇角笑意中的讽刺越来越浓。
亏他动不动给人看运道,却从来没想过审视自己,也给自己看一下。
刚结婚就离婚?那不可能。
他目前的条件,如果再次离婚,不可能找到年纪女性,如果找到反倒奇怪,那得先考虑一下对方是不是被拐卖的。
她那些小算盘,傻子都看得出,要把他当长期饭票而已。他本来的打算是逐步感化控制她,现在做到比较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横竖他丢了饭碗,往后很难再好起来,那就不妨全心全意应付着哄着她。
她是落到没人没钱的地步了,但不是还有个与她身份对调的乔若么?乔若现在手里的钱可不少。
他想的没错,乔若现在手里的钱不少,已经到了钱对她而言只是个数目字的地步——不是现金让她到了那地步,而是那么多钱都不是利用专业或兴趣爱好赚的,在她看,比白捡的稍微有些价值而已。
由此,一早出门前,她给薛青留了两千块现金,权当彼此重头来过,有必要还给薛青,托卢阿姨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