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仰山那个财迷疯,早把她存款充为家用了,她是知道的。但他什么时候把她钱包里的百十来块、金银首饰搜刮走的?
“不得好死的畜生!”乔小灵恨得咬牙切齿,痛定思痛许久,坐在梳妆镜前,分外精心地化了淡妆,打扮完毕,开始拨打旧日相识的男性的电话。
一个个的语气古怪,要么敷衍她太忙,没时间听电话,要么连装都不肯装一下,直接让她以后别再联系。
又发生了什么?
乔小灵心头被恐慌笼罩,打给热衷八卦的泛泛之交,聊了一阵,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
继仝莹莹之后,乔小灵在人际关系圈子里社死了。
这要归功于罗秀和欧锦。
罗秀的实际情况,没她索赔时说的那么惨,而且正相反:很麻利地与欧利民离了婚,还是欧利民留下所有存款净身出户;她是带着亲友打人了,但挨打的没脸也没胆子指证,居委会怎么可能追究,工作自然不受影响。
甩了人渣丈夫,生活照旧,罗秀担心的只有欧锦的名誉,为此可哪儿宣扬欧锦遇人不淑,招架不住乔小灵倒追,才有所来往,没想到乔小灵忒不是东西,连他爸都勾搭。
成为苦主的欧锦,不知怎么的,现在烦透了乔小灵,与同事朋友说起她,一句好话也无,就差直白地说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了。
圈子就那么大,这种事的传播速度又是最快的,这前提下,怎么样的男人还会继续与乔小灵来往?
突然间,乔小灵就被所有交好的男性背叛了。
到了这步田地,谁还会帮她找工作,谁又还会与她谈婚论嫁?
挂断电话后,乔小灵久久地呆坐,几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