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
多少年了,除了钱,他最在意的是名声,何况如今两者是相辅相成。
他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罗秀:“不论什么事都好商量,别动不动提什么见报、诉讼,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我可以答应,都会替妻子女儿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只是妻子女儿的错误行为?”罗秀不齿至极,“我不想打扰比我更鄙视你的人,但你要总是没个正常人该有的态度,我只能去四处打听乔若在乔家那三年的情况,所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甚至于求乔若出面,指证你这种生而不养的货。”
找乔若?那死丫头都敢对他动手了,动动嘴皮子把他往死里埋汰绝对不在话下。乔仰山属实慌了,“别别别,不至于,真不至于……”
罗秀哼笑,“到现在,我倒是挺替乔若庆幸的,没被你们教养长大,实在是三生有幸。要是跟着你们生活,只不过是个打死不肯认回亲生父母、铁了心鸠占鹊巢的玩意儿。可哪儿勾三搭四,老辈子窑子里的东西也比不了她吧?姓乔的,这不能怪乔小灵,只能怪你跟蔺自芳上梁不正,你明不明白?”
乔仰山再一次痛恨自己神经强悍,不能当场晕厥。
第38章 “正儿八经地谈谈离婚的……
进入冬季再到上冻之前的日子里,乔若、蒋奕平均每两天到田大爷家里一次,一去就是将近十来个小时,上班似的帮着大爷大娘打家具做农活。
不去郊区的日子,乔若全用来陪着蒋老太太,带着贝之桃在城里四处走,还专程去过几次医院,针对旧伤找到对症的专家拿药,尽量遵医嘱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