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仝莹莹皱眉,对他们的处事态度颇有不满,“蒋静轩有用,不来往可不行……”
“来往也行,先脱离仝家,与我们断绝关系。”仝自友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干涉成年人的交友、婚姻自由,但我们也跟蒋老太太一样,有权利放弃价值观完全不一致的亲人。”
仝莹莹懵了。原剧情可不是这样的,他们明明能在女儿的恳求下勉为其难地应下婚事,且尽心竭力地帮女儿与蒋老太太维系关系……
“这件事没得商量。”仝自友一锤定音,转开话题,“现在,说说你骗钱的理由,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仝莹莹哑声。她总不能说,要拿到乔若手里的巨额财富,而合情理的理由,一时间又编不出来。
“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你没可能再骗家里或是亲友的钱了。”仝太太将话接过去,“刚刚你爸挨个打电话通知大家,一分钱都不要借给你,同时也都问了,你有没有借过钱,你三个朋友都说你借过,但是数额大,有心无力。万幸。”
亲友范围内社死了?仝莹莹羞恼交加,腾一下涨红了脸。
她不明白,怎么什么事情轮到自己,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明明这类事在女主身上都能轻而易举如愿。
她是来自后世的人,凭什么比不过现今的女主,处处吃瘪?
同样的一天,乔仰山焦头烂额的程度,只能胜于仝莹莹。
回到家里,除了两个姐姐两个弟弟,等他回来的,还有罗秀及其请来的律师——对于乔家母女勾引她丈夫、儿子,破坏她婚姻与家庭安宁的事,保留诉讼的权利,目前尝试私下沟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