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薛青说,“她骂我就那些话,这回我也把她气够呛。”情绪缓和下来,步调也放缓许多。
“是不是不同意你租房住?”
“狗他妈屁!一听说我要租房就想到了钱,怀疑我跟我爸要钱了。”薛青闭了闭眼,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又说脏话了。”这毛病她想改掉,不光是乔若数落过的那些话,在外面也发现,动不动骂街真挺招人烦的。
胡建月笑着携了她的手,“慢慢来,你这不是正生气呢嘛。”
薛青扯出一抹笑,“忒气人。我跟我哥借了三千,写过欠条的,出门前还把我爸给我的那对儿金镯子卖了,我当然不缺钱,但也就这些。”
胡建月张大了嘴,“前两年你要死要活地跟你爸要的那对儿金镯子?卖了?”
“是啊,卖了也不心疼。他凭什么只没完没了地给我哥钱,轮到我就总是百八十地打发?”
胡建月服气了,下一刻又开始替对方生气,“你跟薛盼拿钱,他还让你写欠条?是不是人啊他?当做替你们爸妈分给你点儿钱不行吗?”
“写就写,反正写了也不还。”薛青说到这儿,忽地笑了,“他以前不这样,这次其实是被乔若闹魔怔了,说什么也得学那个女魔头,得养成给人录音、让人写字据的习惯。”
胡建月笑出来。
两人笑了一阵,手拉手一起去找房子。
胡建月的门脸儿房已经腾出来了,其实住人没问题,但缺东少西的,衣柜、厨具等等一概欠奉,薛青再受亲妈的气,也是在富裕的环境里长大,绝对住不了。
在门脸儿房附近来回打听了一阵,记下几处出租房的地址,从近到远,一路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