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胡建月问:“你妈跟你哥住孙姐家里,要不要去打个招呼?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还回过家里,闹不好要跟我们两头闹腾。”
薛青停下脚步,斟酌片刻,“应该去一趟,好歹得告诉他们一声,我以后不会跟他们一起住。”
“我也不方便陪你,在门外等着行不行?”
“那还用说?”薛青感激地一笑,“多说十分钟我就出门。”
“嗯。”
目送薛青走进孙姐家中,胡建月闲闲地在附近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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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盼拆了石膏后,要定期到医院复检,这天赶早去做过检查,懒得去厂里,回来想睡一天懒觉。
蒋静轩不止一次地说,他如今没了以前的锐气和拼劲儿。
那不是废话么?
被合法的媳妇儿打得进医院,又被媳妇儿一次次合理合法地敲走一笔笔财产,更被媳妇儿拿捏住软肋、安排成大案的人证,换了谁能不怀疑人生更怀疑自己?
与此并行的是,他和小月离心、分别,再走到她打心底恨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