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为着避免廖春华恶人先告状,胡建月也会据实相告,何况薛青在她心里,本就是亲戚兼好友,但她先打预防针:“你必须保证,不会对外人透露哪怕一个字,这关系到我和乔若对警方隐瞒部分实情。”
薛青瞪她一眼,“说什么呢?我要是为我妈我哥起急,一听说就跑回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胡建月这才把当日所知一切娓娓道来。
薛青越听脸色越差,几次忍耐地闭了闭眼。
她不明白,母亲哥哥怎么总是做挑战人底限的烂事儿,是谁让他们那么没人性,又是谁给了他们那种胆子?
说完经过,胡建月避重就轻,“我现在偶尔会担心的,是你哥跟你妈什么时候反口,指证乔若做伪证。”
薛青正气得厉害,脑子却更灵敏,“你不是说,乔若交给警方的罪证,包括十六万现金?”
“是啊。”
薛青白她一眼,“十六万是什么概念?多少人要赚多少年?谁会怀疑这样的人在这个案子里做手脚?而且警方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耿大军定罪,别的根本没必要计较。就算计较,最差的结果也是功过相抵,你当大案要案的直接证据那么容易到手么?而且她又没影响伤害无辜的人。”
胡建月愈发心安,下一刻忍不住夸道:“出去一趟就是不一样,现在懂的好多。”
薛青情绪缓和过来,“在外头也会认识一些人,跟着了解一些事。”沉了沉,求助地看着对方,“帮我租个房吧,要是跟我妈住一起,不出三天就得气死。”
“好啊。”胡建月半月形的大眼睛忽闪两下,“我那个门脸儿房附近有出租房子的,明天一起过去瞧瞧?”
“嗯!”薛青顿了顿,“明天我赶早回家一趟,收拾下东西,给乔若道个歉。”
胡建月双手赞成。
第二天八点多钟,薛青坐三轮车回到柳叶胡同,在家门外付完账,一个人进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