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乔若来说堪称神奇,但他们就是法盲到了那种地步:根深蒂固地相信,现今的执法部门与古代的衙门一样,谁要是没钱没势,告状等于死路一条,所以没人会有那种胆子,起码他们不会遇到,就像他们不会相信自己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噎死一样。
乔若不会让他们被撞死噎死。
她没那么仁慈。
。
下午六点一刻,乔若独自回到薛家。
蒋老太太和蒋奕要出席一个什么圈子的聚会,有两名女保镖随行。贝之安、贝之桃得了乔若送的特级电影院的甲级座票,去看电影了。
绝不是乔若事先安排的,但这情形也正合乎她期许。
她基本上是完全不适合团伙作战的人,遇事自己解决的效率会更高。
车子停下,透过降下的车窗,她已觉出氛围有些不同寻常。
关上车窗,取出两块电子表,放进衣袋,再挎上帆布袋,乔若熄掉引擎下车。
在这同时,薛盼那两个保镖动作迅速地关上、反锁大门。
乔若只当什么都没看到,步调悠然地去往室内。
走进客厅,两名保镖迅速奔入,锁了房门。
乔若笔直地望向这宅子里多出来的那个人:耿大军。他形象正如她所听到的信息、见过的录像中的样子,个子高,块头大,蓄着小胡子,留长发,有明显的一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