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三两天,他最恐惧的是对方把东西交给警方,起过跑路避风头的心。
问题在于,他的存折现金也都被拿走了,手里只有随身携带的三四百块,能跑出去多远?
心惊胆战地煎熬了几天,警方没有上门,他陷入新的隐忧,一时怀疑对方是痛恨自己多年的仇家,一时又疑心对方要用那些东西敲诈他。
要真是敲诈他的话,那么,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完全能用他付的一笔笔钱过得滋润无比。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纵容特殊的兴趣,留下铁打一般的证据。
这情况下,他最该做的的确是多接些事由,好歹先让钱包鼓起来,可心乱如麻,焦躁至极,根本办不成任何事。
好在手边受委托的两桩事已经查得七七八八,整合一下信息交差,收到的两笔酬金共三千多块。
至于其他的好处,不过是让姿色不错的女孩子陪一陪,先享受过才正式接受委托的。
他被动地让自己休息一段时间,起码先消化掉整件事,等头脑冷静下来,兴许就能想到那个鬼一般的强盗是谁。
再者,他如今浑似头上悬着一把刀,得尝试着判断出那把刀会不会落下,或者什么时候落下。
于是,耿大军进入了蛰伏期。
而不论是他,还是廖春华、薛盼的动向,乔若都通过蒋奕、戚正业及时获知。
戚正业住院十来天就回家休养了,但已经收买了廖春华身边的护工,值得一提的事,护工都会联系他,告知见闻,他再过滤一遍,转头告知乔若。
乔家那边的事,他也在乔若的安排下,一步步查实、拿到直接或间接证据。
蒋奕那边,乔若找他合作,最重要的原因是与他有间接关联的人受害,其次就是知晓他有能力不俗的人手,盯住一个耿大军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