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嘴不饶人?”胡建月气怒交加,反倒笑了,“说起来,以前真是辛苦你了,口口声声说你妈多疼我多认可我……我傻,我信了,也认了。到现在,我只看你实际怎么做。”说着站起身来,“条件我说了,你不答应,那我们只能做回表哥表妹。”
“你能不能别赌气?这几天都跟乔若闷在家里,是不是听了一车我的坏话?你怎么能信她的……”
“闭嘴,少埋汰人。我倒想跟乔若多聊聊呢,人家根本懒得搭理我。”胡建月冷眼睨着他,声音压低,“我们完了,但我还要在你家住一段时间,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不准以任何方式骚扰我,不然,我告你诱拐、强。奸。”
薛盼张大嘴巴,生吞了鸡蛋似的。这是他的小月能说出来的话?这要不是乔若教的,让他怎么着他就怎么着。
胡建月决然转身,走出病房,用力带上门。
噔噔噔地下楼梯的时候,眼里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明明已经意识到他很多缺点,甚至人格都有缺陷,到了这种时刻,心里仍是疼得无以复加。
她停下步子,移到楼道间的角落,蜷缩起身形,闷声哭泣起来。
为着这一场荒唐的所谓的爱情,为着看不清的茫茫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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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入夜,耿大军回到家里。
起初他没发觉任何异常,看着电视喝了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