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看她一眼,眼中有笑意,“或许。”
“你居然心情还不错,我可真是气饱了。”乔若喝一口咖啡。
“是不是说,你大半夜跑去耿大军家里,还在他家看了录像?”
“不然呢?我不能带没价值的东西回来。”乔若拍拍身侧的位置,“请你跟我一起看战利品。”
“好。”
乔若把背包里余下的东西逐样摆到茶几上。
录像带、照相机、几份委托资料、敲诈勒索的证据,另有存折和现金十六万。
“没见到银行卡,存折里的余额是七千多,比起银行,耿大军更信他自己。”乔若说,“他落网之前,手里的钱越少越好,你说呢?”
“同意。”
“这些钱,报案时一并交给警方。”乔若转头看住他,“现在,我需要你有个明确的态度,然后才能商量之后的流程。”
蒋奕颔首,说:“我会联系贝之桃,可能的话,让她过来一趟——她和贝之安在南方长大。几个月之前,她从锦市回老家后拜师,在学散打。”
“她出事,你和贝之安知道么?”
“不知道。贝之安看出妹妹遇到了事情,问不出个所以然。贝之桃跟贝之安借过五千块钱,贝之安当时没有,转头问我借的。”
“一定是给耿大军那孙子了。”乔若磨着牙,“强迫女孩子发生关系之后,还要女孩子或亲属给他钱,这是这个年代能发生的事?”
“这个年代有很多耸人听闻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
乔若问他:“我可以信任你么?”比起她,他冷静淡然得过了分,但她需要的就是他这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