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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月一连睡了三天,勉强消化掉了廖春华给的窝囊气。至于怎样面对现实,她还没打定主意。
呼机每天都会响十几次,呼她的不是薛盼就是薛青,前者急于见面解释,后者只有关心。
这天下午,胡建月到了市医院的住院部,请一位护士把薛青叫出病房。
薛青走路没问题了,之所以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主要是重伤没有,轻伤数不过来,淤血淤青软组织受损的地方很多,每天都要打点滴换外敷药,间或拍片子检查恢复情况。
到了廊间,看到站在远处的胡建月,她面上一喜。
胡建月轻声说:“加件衣服,到外面说话。”
薛青立刻回病房,穿戴暖和了再次出门。一面往楼下走,一面问:“这两天你干嘛了?也不回电话,闹得我提心吊胆的。”
“做家务,买菜做饭,睡觉。”胡建月照实告诉她,“本来想那天晚上就搬走,但是乔若让我先找好房子。”
“没找好房子你往哪儿搬?”薛青失笑,“听起来,你们俩能相处?”
“我要是说她挺好的,你会不会很奇怪?但我真这么觉得。”
“本来就是好人,但以前太好了,好到
我觉得她有病。“薛青低头,自知理亏地笑了笑,“我瞧着她来气,主要是因为乔小灵。她才是乔家的女儿,让乔小灵留在乔家也算了,还把自个儿赶出乔家了,算是怎么回事?我真见不得乔小灵过得好。”
薛青和乔小灵的过节,要从小学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