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分外宽敞的正屋,东西各有一间耳房。
乔若在正屋转了一圈。
室内所余,只有土炕、快散架的家具,连电灯都没安装。
确定没有别人在,乔若去了西面,先在耳房内外观察一番。
这个房间用木质的柜子与置物架的结合体划分成了两间,前面是厨房,后面单独在西侧开了一扇门,上头存酒,下面是储存蔬菜的地窖。
也就是说,要是不能一下子找到藏着东西的位置,可能要挖好几次墙壁或地。
但也可能迅速找到。乔若给自己打气,振作精神,走进前面的厨房。
老式的房间面积很大,比正屋小不少的耳房,宽度也有七八米,白墙泛黄,水泥地不平整,灶台垒在西面近窗的位置。
将耳房一分为二的那面墙壁,外表的上方下方,是一个个大小不等的柜子,中间是置物架。
乔若绕着手臂,端详着置物架上下的那些柜门。
左三右三,应该与柜子有关,总不能要人把粉刷过的墙掀开来数砖块。
当然,如果柜子那边一无所获,她最终只能那么做。
乔若打开背包,取出白线手套戴上,先打开左下方第三个柜子。
里面糊着旧报纸,扯下来检查,没任何发现。
再打开右下方第三个柜子,情形一样。
唯一的发现是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其实木料特别好,柜子非常坚固。
离凿墙数砖块近了两大步,她颓然地腹诽。
背上盛着小件用具的背包、两个手电、杀虫喷剂,她借着中间的置物架爬上去,开了左上方第三个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