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谢谢。”
挂断电话,乔若真就去关上大门,锁好,室内门窗也该关的关,该锁的锁。
薛家有非常细致的市区交通图,乔若找出来,铺在茶几上。
薛家与家属院的租住房,按正常的行车路线,有两站多的路,乔若要找的是避开交警的路线。
用了些时间,她在心里画出一条路线,熟记于心。
无照驾驶是不对的,守法公民绝对不干这种事。但安全存在重大隐患、需要转移私人物品的小老百姓,偶尔踩一踩线情有可原。
更何况,她原本什么车都驾轻就熟,一个穿书给她弄没了驾照,她不也没说什么。
当晚凌晨一点多,乔若把清点出来的家当搬上薛盼的轿车。装在大尼龙袋里的被子最占地方,塞满了车后方的空间。
一路穿街过巷,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租住房单元门前。
房里一如离开时。
来回几趟,东西全部搬进室内,妥善安置起来。
铺好床,洗了个澡,乔若打开老式的行李箱,仔细查看里面的一事一物。
大多是原主幼年到十五岁的心爱之物。
精致的发卡、手工的丝绒钱包、造型可爱的存钱罐、做工精美的相框、厚厚的彩贴本……
乔若宛若看到一些年月里的自己,想把所有喜欢的、与父母有关的物品带在身边。她没能做到,遭遇不允许。
存钱罐是憨憨的小狗造型,拿在手里晃一晃,没听到硬币声响,却有另一种轻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