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很耗精力的事由,用时却不长,均已做惯做熟。
忙得告一段落,乔若洗净手,喝了杯牛奶,移开长沙发,取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撬一张地板砖。
地板砖撬开,分解、挖出里面的混凝土,等到大小合适了,平整打磨掏出来的四方空间,摘下手套,取出帆布袋里跟着自己晃了大半天的现金。
乔若数出四万,用防水的纸张袋子包裹起来,放入樟木匣,再用尺寸大一些的工具箱收纳起来。
她给匣子和工具箱设置了开启的机关,放了些东西。
如果取出或打开工具箱的方式不对,便要触发机关,吸入有害气体,轻则昏迷多时,重则留下影响一生的后遗症,一般的口罩面罩根本防不住。
到底不是她的辛苦钱,懒得买保险柜,就采用了成本低的防贼手段。
而如果没人起贼心,就不会有任何人受伤害。
钱妥当存放起来,地板砖严丝合缝地归位,清扫过地面,沙发移回原处,乔若收拾起客厅里多出来的垃圾,出去转了一圈,分散到不同的垃圾箱。
忙完这些,乔若洗了个澡,换上里外全新的衣物,吃着梨子,翻了翻薛盼那些文件什么的,因为没有针对的方向,一头雾水。
但以薛盼的品行,在家也要锁起来的东西,绝对有猫腻。
不着急,留着以后探究端倪。
放在外面的现金有五千多块,两千多带在手边,余下的随手塞进沙发上的毛绒小熊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