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拿上帆布袋和手电,走出房间,下楼去。
恰在此时,西面房间传出男子的调。情声、女子的浪。叫声。
乔若轻蔑地扯一扯嘴角。
正在的两人,一个是名义上的丈夫薛盼,一个是薛盼的情人胡建月。
早在婚礼之前,胡建月住进薛家,白天是表亲,夜间是薛盼的枕边人。
乔若住的二楼主卧,布置得像模像样,一如寻常夫妻的新房,那是为了应付来串门的亲友,薛盼从没住过。
他每天睡的房间,是胡建月住的客房。当然,这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此刻的声音,原主每次听到,都会尴尬得难以附加,偏偏胡建月一大爱好就是让她听到。
乔若脚步顿了顿。
要是这时候大力踹门闯进去,能不能吓得薛盼痿掉?
这次就算了。
薛盼是这个家里的暴力担当,现在忙着也好,她能踏踏实实办比较重要的事。
住在一楼的,是恶婆婆廖春华和小姑子薛青。
乔若来到一楼的客厅,循着记忆找出一双白线手套,戴在手上。
随后,她像是进自己房间一样,径自推门进了廖春华住的主卧。
这个恶婆婆的睡眠质量特别好,一般的动静无法让她醒来。
这一刻,廖春华如常睡得很沉,张着嘴巴打着鼾。
乔若开了台灯。
廖春华翻了个身,片刻后再度打起鼾。
她的坤包挂在衣架上,乔若取下来翻看。里面有放着礼金的红包,钱夹里的现金有三四百。一般而言,几天之内,用不着取用家里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