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但眼下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我有急事想找皇上。”
二人对视一眼,摇头说:“江大人,您要不还是拿着令牌再来吧,别让我们难做。”
要让皇上知道私自放他入内,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责罚,轻者打板子,重责砍头抄家,他们可承担不起。
“是啊江大人,活到咱们这个年岁,要是个老光棍也就罢了,大不了豁出去条命,但都是拖家带口的……”另一人面露难色说。
江韫烨深吸一口气,才冷静下来一点,想到一个法子,“好。”
他转身牵马,朝皇宫的反方向去。
江韫烨直奔顾府,顾贞绵得以见到皇上,一定是拿了皇上赐给顾太师的令牌入得宫,他想借令牌一用。
顾府门前的白布随风飘扬,门口的石狮子旁有个身影,天色还没黑透,他认出来那是谁了。
“柏寒洲?”他在这儿多久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失焦的眼睛回过神,看向拉着缰绳站在顾府门口的江韫烨。
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眼神一亮蹭的站起身来说:“你要进去?劳烦江兄带句话,就说……我想见她。”
“我今日来找她有急事,柏大人和她的私事,还是自己找她吧。”江韫烨睨了他一眼,将马匹拴好后入府去。
柏寒洲想借机跟上,全被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