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晴天霹雳打在了她的头上,顾贞绵的身体往后一退险些倒地,还好有小昭搀扶住了。
她惊慌地问:“小姐!您没事吧!”
站在门口一直没离去的江韫烨听着心情复杂。
太医拿着药草拿火折子点燃,放在太师的鼻下熏了熏,没过一会儿他悠悠转醒过来,用很是脆弱的声音唤道:“贞儿。”
顾贞绵拨开人群来到他身旁,忍着泪水应道:“爹,女儿在这儿。”
顾太师的眼神仍然涣散着,只是无意识的唤着她的名,恍惚听不到别人对他的呼唤。
“太师这是忧虑成疾了,按这剂方子抓药,饮下以后会清醒过来的。”太医将药方交给了顾家的大少爷。
几人不知有多感谢,送上银两太医不肯收,只能亲自送离客人表达感激。
顾家的二少爷看到江韫烨还在,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就上前说:“多谢你将我爹带回来,方才太医说的话,还请你不要张扬。”
说完这些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奴才吩咐说:“来人,送江少爷出去。”
江韫烨颔首,望着顾贞绵趴在床沿边哭泣,只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扭头跟随着丫鬟离开。
夜深人静之时,顾贞绵依旧守在帐前不肯离开,小昭在一旁看着焦心,“小姐,要不您先去隔间休息一会儿,奴婢在这儿看着,只要老爷一醒,奴婢立刻就去唤您。”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泪痕还在,眼睛都哭肿了,“不用了,就让我守着吧,心安些。”
说着,她接过小昭递来的汗巾,给顾太师擦了擦满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