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何解释,自己和江韫烨盛洲一行除了落水几乎黏在一起,却还是出现了身体透明的状况。
没有听
到回答只有一片沉默,江韫烨心中不安,环在桃花腰上的手也跟着收紧了,“我现在就去顾府。”
“你做什么?你身上还伤着呢。”桃花赶紧拉住要起身的人问。
他不语,只是盯着自己不知在思虑什么,盯得她头皮发麻,“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半晌,江韫烨抿唇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露出从未如此严肃认真的神情说:“我知道我先前做过无数错事,让你伤心又受了委曲,即便你打我欺负我,我都受着,但你不要不理睬我。”
听着他的话和无比真诚的眼神,桃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才吐露出个字来:“好。”
古人也怕冷暴力?她想。
桃花暂住在江韫烨的房中,大部分的事都由奴婢干,她能帮得上忙的就是在自己无聊的时候命下人拿来话本,顺带念给他听。
听到离谱之处,他便会皱眉地问:“这梁姑娘为何会喜欢这样的男子?”
她随口一答:“因为他虽出身寒门但是良人,为考功名也是为了梁姑娘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为人又有担当专情。”
江韫烨听罢不语,陷入沉思。
两日过去看完了三本话本,江韫烨的身子底不愧是武状元,好的飞快。
刚能沾地走动就说要去顾府,桃花还想让他再歇两日,怎料他言辞拒绝,认为早日将这门亲事取消,自己也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