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石墙上,背后阴冷,忽然发问:“那房中香是你放在她的炉中点燃的?”
“事到如今计较这些有用吗?”顾贞绵冷嘲一声,“都快死到临头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沉声质问。
换作以前,他绝不会相信一生清雅矜贵的顾贞绵会做出这么卑鄙龌龊的事来,假若船上的事是失手,那这次呢?
“都是奴婢的错!”小昭泣声说,“是奴婢私自去药房买来房中香的,也是奴婢假扮贾府丫鬟引贾公子到小夫人房中,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顾贞绵抿唇说:“她只是个丫鬟平日只会听从我的命令。”
“小姐!”小昭惊呼,一切罪责还是没揽在自己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不妨与你直说,找人玷污她的清白算不得什么,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离开你身边。”藏在心中的肮脏皆从口中出。
“你说什么?”江韫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地窖中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听到顾贞绵传来的声音,却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顾贞绵话语冷得像冰锥刺骨一般,“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你难道忘了在山上时是她将你救下来的?你简直恩将仇报!”江韫烨心中钝痛,倘若那晚他没及时的出现在桃花房中,她会落得什么下场?
“倘若她识趣些,我不会这样对她,日后成了江家主母我也会宽厚待她,”顾贞绵语气骤降,“可她这样卑贱的人,胆敢三番两次的顶撞我。”
“江家主母 ?顾贞绵你想得美!“往日的形象此刻在他的心中破灭,不断传来的话语令自己恶心透顶,他早就该听桃花的话收回自己的心意,也免于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