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江韫烨不喜他的态度,语气自然生冷。
柏寒洲习惯了他:“我知道江大人不喜与我打交道,但是毕竟此次来主都是为了查贪官污吏的,身为同僚有什么情报理应互换才对。”
“那你呢,有查到什么吗?”江韫烨眼眸眯起,嘲笑地问。
“当然,不如到我的房中聊吧。”柏寒洲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他扭头看了一眼躺着沉睡的桃花,不敢离开她半步。
“在我房中聊就是了,稍等片刻。”江韫烨关上房门将床幔放下,随后让柏寒洲进来。
虽然不明他匆忙的做了什么,但入内看到遮蔽床榻的床幔时,柏寒洲还是留意了一下。
眼下正事要紧,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来,上头是契约。
江韫烨扫了一眼,这是卖人契。
见他不解,柏寒洲解释说:“这是我花了些银钱从一位贫困的农户那儿收来的,也从他那儿打听到,贾知府的儿子贾嘉最喜用赌场敛财并且有意的挑选一些人。”
“这是何意?”有意的挑选?
“城中有些貌美但还未出嫁的女儿,贾嘉都会打听清楚那是哪家哪户的女儿,谋划赌局令人上瘾,赌到家破人亡之际便拿出这一张纸,叫人摁下手印,将那些貌美的女子收入院中。”柏寒洲指着白纸上的红手印说。
上头不仅写了欠下多少债款,这些无疑是贫苦人家穷尽一生都赚不到的,将女儿嫁给贾嘉已经是上上策。
江韫烨白日里打听到的信息对上了,柏寒洲当然不是白给的消息,“江大人穿着一身朴素的寒衣,又在天亮之际才回来,怕不是已经去了赌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