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公子与江韫烨一同去盛洲办案是情有可原,我随他一同是因为夫妾,可柏公子与顾姑娘呢?还未成亲的女子怎可随意跟着男子回故乡去,而且先前江韫烨退亲之事对顾姑娘打击甚大,怕不是……”她停嘴并未继续往下说,意味深长。
这反倒令她更为迫切,一把抓住桃花的手腕,眼睛瞪得奇大,“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贞绵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劲还挺大,桃花疼得缩了缩肩膀,嘴上不甘示弱:“顾姑娘,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人还是要厚道些,自个儿做的错事自个儿负责不是,莫非是觉得柏公子的身家比不得江韫烨。”
“你懂些什么!”她高声喝道,狠狠地甩开桃花,眼下泛红脑内一片空白。
“啊啊啊!”桃花发出的声音引得她看去,只见她往后倒去半个身子都在外头了。
顾贞绵立刻伸出手去想将她拉住,可手伸到一半时却悬停不动了,眼中不明的光芒闪烁着,眼睁睁的看着桃花就这样掉下去。
几乎是视野中人影消失,听到落水的声音。
风吹过来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顾贞绵缓缓地收回冰凉的手攥紧放在前胸。
上前两步垂眸看向河水,不远处的水花扑腾了好一阵,渐渐地归为平静。
胸口的心跳扑腾不止,仿佛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她猛地回头,看到只穿着亵衣的江韫烨出来,神情焦急。
她顿感口干舌燥,眼神欲躲避,他却步步逼近开口询问:“你看到桃花了吗?”
呼吸一滞的瞬间存有一丝期待全都破灭,她仰起头勉力一笑的摇了摇说:“我并未看到过她。”
江韫烨觉得她神情说不出来的古怪,更何况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甲板上做什么,脑中思虑着转过身又去别处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