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靠近窗口,沿着半开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大街上似海浪般涌动的人群,摩肩擦踵好不热闹。

桃花倚着窗口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见江韫烨眼神空洞的望着手里的白玉簪,仿佛在想什么事情。

她不知怎么开口安慰他,房门被人敲了两下,店小二端着酒壶笑脸盈盈的进来,将案上的东西摆在桌上,还送了一盘花生米,说了声请慢用之后就退出去了。

桃花见他将玉簪收进捏着酒壶满满地倒上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喝酒如同饮水一般,她能想到那股刺辣的感觉在喉间胃里蔓延开来是如何的难受。

“你醉不了喝酒作甚?”这不是让自己的身体遭罪么。

江韫烨抬眸看了她一眼,“古人借酒消愁,我却喝不醉,何其好笑。”

桃花抿唇道:“酒喝不醉人自醉嘛,来我陪你喝。”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被他夺过去,眉头紧锁道:“这酒比先前桃花宴上的还要烈。”

“舍命陪君子嘛,你别摆着一张臭脸行不行。”桃花掰了好一会儿才从他的手里拿到酒壶,颤颤巍巍的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的酒后端起来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酒香。

她生生的咽下一口唾沫:“来,喝了它。”

江韫烨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将酒杯倒满,二人一齐一口饮下。

火辣溢香在嘴中流淌,桃花犹豫良久才咽下,一路火灼烧到身体里,刚一下肚便有一股酒气涌上来,令她打了个嗝。

这嗝酒味十足,桃花自己闻着都难受,呼吸之间皆是酒味,只是庆幸自己还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