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嘛。

桃花望向顾贞绵身侧的柏寒洲,笑着问:“世间竟有如此貌美的男子,但贱妾还是喜欢英武些的男子。”

这话在暗暗讽刺柏寒洲是个文弱书生。

果不其然,二人听到这话脸色都不大好看。

人也嘲讽完了,救场也救了,见好就收。

桃花笑脸盈盈地说:“那就不便打搅二位,夫君我们走吧。”

揪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想让他配合结果硌着自己的手,桃花在心中暗暗吐糟这人的肉怎么硬,二人便贴在一起姿势僵硬的走下桥。

走出好一段距离桃花才松开手,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身旁人轻声说道:“多谢。”

她眉开眼笑,舒展眉头眼睛半弯地说:“啊什么?没听清重新说一遍,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话这么没劲。”

“我说,多谢。”这次江韫烨的声调上扬一些,但还是能听出来情绪不高,亦无心去询问她今日禁足却为何在此的事。

桃花撇了撇嘴没继续戏弄他,看他手上还攥着那只和田玉簪,扬眉说:“没送出去啊。”

江韫烨低头怔怔地凝视良久,低声嗯了一声,停下步伐展臂将手伸到旁边的河面上,虽然他面色如常但不知为何桃花在这一瞬能立刻洞悉他的想法。

在他松开手时亦伸出手稳稳当当的接住要掉进河里的和田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