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一直犹豫不决,我替你拿主意,不然等到天暗了你还在上头坐着呢。”他的语气似笑非笑,放下人后就在前头走。

将马骑过来后,桃花就将顾府的丫鬟衣裳脱下丢进去,与江韫烨同乘一骑回院子去。

才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吵闹的声音非凡。

“你同我去见少爷去,姨娘都不见了还不得了?少爷会打死我的!”子武的声音听着那叫一个绝望,悲从心中来,欲哭无泪。

可偏生还有这么个大块头挡在如照身前,叫他如何将人拉去。

如照躲在大陈后头使劲摇头说:“我不去,我要等姨娘回来,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就成了,你不会受责罚。”

“你……这是歪理!”子武想上前去将她拉过来,大陈两眼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手只要伸到他面前就能将胳膊打折一般骇人。

想了想咽了口唾沫还是没敢伸手。

“我回来了,你们都别吵了。”桃花走入院子,看到大陈如老鹰护崽的举动,不由得觉得好笑。

子武一时头晕眼花没看到桃花身后的主子,忙道:“哎呦喂姨娘你可回来了,没在外边惹事吧。”

“惹了好大的事呢,”江韫烨背着手看了一眼半遮半掩的如照说,“你就让她扮成这样偷溜出来的,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呢。”

看到江韫烨,子武差些热泪盈眶,立刻上前表示自己是一片忠诚之心:“主子,不是奴才不尽力,是她躺在床榻上装了大半日的病,奴才这才反应过来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