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烨也懒得管她脑袋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蹲下身来抚过房瓦,揭开其中一片。

桃花见他动作这般利索,狐疑道:“这种事你怎么做得这般得心应手,莫非……”有经验?

他斜了她一眼说:“你该看的不是我。”

桃花颔首表示自己当然清楚,目光移至他掀开的瓦片,从挖空的形状中望进去。

未见到顾太师如何,倒是看到外屋通向寝屋的门外还站着两个奴才,而方才送的晚膳也并未端进去,而是摆放在桌上。

可疑之处众多,便是一开始来此看戏的江韫烨开始皱眉认真起来,将瓦片放回去,眼神示意桃花跟着他走。

他身量高若直立行走在屋顶上很容易被人发现,只能半弯着腰走,而桃花生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磨磨蹭蹭的慢慢挪过去。

江韫烨又掀开另一块瓦片,桃花看他往里看的十分认真严肃,刚凑过去想问里头怎么回事,就被他捂住嘴不能发声。

桃花不明所以,只能一看究竟。

只见一只香炉就摆在床榻旁,而顾贞绵则端坐在床榻前,她身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柏寒洲。

“爹已经昏睡好几日,大哥他们已经开始起疑心,这几日说什么都要看爹一眼,赶紧撤香吧。”顾贞绵的声音并不像白日那般镇定,现下有些许的脆弱与无助。

柏寒洲立刻单膝跪地握住她放在腿上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诚恳道:“再过两日,只需再过两日我便可大功告成,贞儿我只有你了,你会帮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