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问重重,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二来。

桃花潇洒的起身说:“若是如此,那便改日再来。”

说罢,转身慢步离去。

虽说被拒绝,想利用顾太师恢复部分身体这个法子或许行不通,但现下她更为关心的是顾贞绵到底在隐瞒什么,桃花让车夫转头去陈深翰的店铺。

铺子里的客人一如既往的多,桃花轻车熟路的走上二楼,相比较先前现下已经无人会拦着她了。

将这几日的事情那么一说,陈深翰首要反应竟是惊奇:“原是你给的诗词集,我说呢那街头卖的诗词怎么看怎么像以前学生时代背的诗词。”

“这些不重要,顾太师若是得知我手头有此等好物,决不可能躲在房中不出来。”桃花摆摆手,跟他提明重点是哪儿。

“那你的意思是……他被囚禁起来了?不太可能吧。”陈深翰挠头不解,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会被囚禁在自己的府邸里吗?

“也不一定是囚禁,但唯一确定的一点,他无法与外界接触。”桃花支着下巴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深翰点头认同:“那你想怎么做。”

“夜探顾府。”桃花伸出一根指头,点在自己画好晾干笔墨的住宅图,这图是她按照原著描述顾府画出来的。

陈深翰皱眉深思,夜探?

“你会那种……轻功吗?”桃花眼神发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