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将陈深翰放开,他整理一番自己的衣着说:“相小姐怕是误会了在下,今日在下前来是有要事的。”
“要事?什么要事你往后院跑,门口的下人呢?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相如梦可不信,这厮缠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回,还在这儿说鬼话。
陈深翰立刻奉上盒子说:“在下当真只是为了送东西,只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便入后院,令小姐惊慌也是在所难免。”
相左丞相拿过盒子打开一瞧,是先前制定好的簪钗就在今日用的,也没想到居然会闹出这番笑话来。
他也是要脸之人,瞧周围的宾客俱是不知就里的窃窃私语,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说:“好了,这是爹认识的人,你莫要再说。”
相如梦狠狠地瞪了陈深翰一眼,噘嘴不悦的往里走,便看到人群当中的纪颐治与江韫烨。
她此时无暇顾及江韫烨与绵姐姐之间是否已经见过一面,一种羞耻之感迎上心头。
“纪王爷……”她从未觉得如此丢脸想逃跑过,方才那般泼辣的行为怕是都让他看去,日后相处可如何是好。
纪颐治一如以往般的轻抚过她的头顶,微笑着说:“今日是你及笄的日子不该动气。”
“我……平时不是这般的。”相如梦扁嘴委屈,嗓音放轻中又带着委屈。
“好好,我知晓。”纪颐治嗓音轻柔的安抚着她的情绪,看向陈深翰的目光中却透露着丝丝寒意。
如梦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说了声待会儿见便提着裙摆往里跑,任谁都看得出小女孩的娇羞。
宾客见无事了便四下散开,左丞相拿着装簪钗的盒说:“今日小女及笄,你及时送来新簪不如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