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天仙’姐姐正挪动脚步往大堂方向走,看柏寒洲入大堂之后也躲在人后跟着进去。

他走到左丞相身边时,江韫烨与纪颐治也在,目光相撞一下二人便迅速移开。

那一眼中,江韫烨写满了震惊,不明白柏寒洲为何会在此出现。

左丞相也不记得自己的请帖当中有邀请这么一位年轻且陌生的人,听他细细介绍自己的官职方才想起,“你便是先前坞山剿匪的大功臣吧,年少有为。”

柏寒洲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溜须拍马的好机会,想也不想说:“丞相谬赞,在晚辈这个年纪时,丞相已经时朝中大官,相较而言都是虚名罢了。”

江韫烨嗤笑一声,话说的可真好听,这张嘴不知迷惑了多少人。

相左丞相见过的人比柏寒洲吃过的饭还多,自然是应付几句便想同身边其他人说话。

柏寒洲见此招无用,便搬出人来:“老师几次惋惜晚辈时运不济,晚辈一直勤勉做官为民,今日也是同老师千金过来的。”

顾太师的分量还是有的,更何况是顾贞绵将人带过来参宴,这说明什么?是将其当成女婿来对待啊。

相左丞相这才拿正眼看柏寒洲,而听完这话的江韫烨可按捺不住,他素来不是个喜欢给人留颜面的人,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说:“你再说一遍,你同谁来的。”

纪颐治知道这是触了他的逆鳞,正要出言劝阻,一道女声传来说:“韫烨,放开他。”

这声音江韫烨无比熟悉,只是依旧不敢相信,侧首看到顾贞绵蹙眉朝他们走来,“还不快放开,怎的还像个稚嫩孩童般没规矩。”

说着向相左丞相行礼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