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节那日,桃花脚上的伤几乎只剩下浅浅的痕迹,好得差不多了,早早地洗漱梳妆去江府。
江府上下忙碌得很,奚氏瞧见桃花来,笑迎着拉着她将五色缕绑在手腕上,这是由青红白黑黄五色丝线捆绑而成,传统的习俗与说法是为了祛病辟邪。
“你就坐这儿,朝夕去瞧瞧韫烨在做什么。”奚氏同她一块坐下,顺带吩咐。
朝夕应声去后院看,桃花干坐着也无事做,喝了口清茶,听奚氏说这是去火的好茶,可喝起来却有点苦滋滋的。
桃花不喜欢,抿了一口后就没再动过了。
朝夕来回迅速,说是才刚起,还在屋子里洗漱。
奚氏听着无奈道:“这父子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桃花呵呵的笑着附和,二人便唠起来,桃花说话风趣又形象生动,说起上回自己被盗贼一夜盗走玉佩二夜被抓的事,说得那叫一个惊险如临其境。
“江郎打那李仲是因为我呢。”桃花颔首仿佛自己在场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一般。
“什么事到你耳里都成我是为了你,身为女子你真是一点都不害臊。”江韫烨不知何时走到桃花身后的,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桃花转头看他整理着衣袖衣襟,冲她挑了挑眉说:“嘴里哪句是实话?说说。”
“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哪个妇人不希望自己夫君替自己出头,你倒好反着来。”奚氏抿嘴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娘,我去打马球。”江韫烨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五色缕绑在手上便要出门。
桃花立刻起身说:“我也去。”
“你跟着去做什么?安生陪娘说说话。”江韫烨可不想让桃花与顾贞绵见面。
桃花眼神中的光黯淡下来,奚氏看在眼里知道她是失望了,站起来对着即将要跨出门槛的人说:“站住,你娘还没到连个陪同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地步,桃花想去有何不妥?看打马球的女眷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