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种事。”听到桃花被掳之事时,周昌帝眉心褶皱加深,似是更关切此事。

李茂仑高声论调:“臣之子与他有过过节,谁知他之妾室是否出言栽赃老臣之子。”

江韫烨翻出玉佩双手高举过头顶说:“皇上曾赠臣之妾一玉佩遭贼人偷去,是裹在黑衣当中在小盈丰巷口找到。”

张公公下台阶拿过玉佩,看了两眼之后拿上去递给皇上看,周昌帝只看过一眼便说:“朕是曾赠过。”

李茂仑顿时大乱,皇上赠玉佩给一位妇人做什么?莫非是因为前阵子的百花会江韫烨的小妾入宫时赠的?

“臣……臣之子虽顽劣,但绝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臣今日便在这殿上发誓,若臣之子犯下罪过,臣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茂仑脸憋得通红,声量响极了,在殿中回荡。

正要收回手时,便听到身侧江韫烨轻飘飘的说了句:“李大人人活着不易,还是不要轻易发誓遭天谴得好。”

“你!你这狂妄后生,若吾儿清清白白,求皇上下旨惩罚为老臣之子寻回些公道啊。”李茂仑身子哆哆嗦嗦的弯下腰在地板上磕了个头。

周昌帝不想再议论此事,随意颔首后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二人起身相看两厌,行礼告退齐齐出去之时江韫烨被喊住了。

“江大人留步,此玉佩忘了。”张公公满脸堆笑的送上。

江韫烨拿住玉佩说:“玉佩乃证物,多谢公公提醒,待查完案后会将玉佩还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