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烨拉了拉披风掩住桃花的脚,正要说明日再议,袖口处一阵拉扯之感,他心中疑惑地看向桃花,见她脸上犹有泪痕双眼明澈的看着自己,启唇带着鼻音厚重的小嗓音微哑甜软道:“我还记得掳走我的马车停在哪儿,我打晕了他才得以逃出来的。”
他拨开打湿贴在桃花脸颊上的发丝,有些担忧地说:“你还可以?”
“嗯。”她点头挂着泪珠的眼睫扑闪,手指指身后说,“往回走。”
江韫烨调转马头,一手虚搂着桃花一手捏着缰绳听她指挥行路,其余人跟在他们后头,行过两条街后桃花不出声了,单是指了指右侧一条小巷口。
他立刻眼神示意人进去看看,两人心领神会,一人拔刀一人点着火折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小巷里确实停了一辆马车,二人对视一眼,手拿着火折子的人一把掀开帘子,拔刀的人立刻上前,只见车厢中只有血迹与香炉,被桃花打晕过去的盗贼却不见踪影了。
拿起香炉仔细翻看,在底部看到了个陈字,二人立刻返回将此线索告知江韫烨。
他也拿着沾着血迹的香炉看底部,却有陈字,此香炉做工精细非常人能用,马车亦是,京城姓陈的富贵人家不在少数,一时之间难以排查。
江韫烨让他们将香炉拿去,找制作香炉的铺子问问。
几人走后,江韫烨问:“他长得什么模样,你可记得起来?”
“是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人……鼻子上有颗痣,眼睛细长的很凶相,还说是因为你所以才抓得我,你是不是招惹过什么人啊。”桃花抬眼看他,江韫烨正看着路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与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