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绵眼神示意她噤声,起身淡漠关切一句:“小夫人身子无恙吧。”

“无碍无碍,惊吓过去罢了。”桃花干笑着,目光向江韫烨那边看,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信息。

可他侧过脸,并无想掺和进来的念头。

顾贞绵嘴角的笑容寡淡说:“自从韫烨娶妾后,我一直未有机会相识,今日一见才知不是未见过而是见过不识,不知小夫人是否记得我们曾在玄明布庄见过一次。”

这就开始算旧账了啊,桃花步子往后退了退,如照贴心的扶她上座,手握着扶手才找着点安全感,舔了舔嘴唇她说:“是,我记起来了,是见过的。”

小昭哼声火上浇油说:“您真贵人多忘事,得经我家小姐提醒才记起来,您在布庄抢了布匹的事。”

嘶……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桃花闭了闭眼,她原先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原来也打算一直避着顾贞绵,哪知道今日落水露馅。

即便内心已经崩溃不已,但桃花表面还得维持住笑,“那匹布着实是我心爱之物,问过掌柜的才知道只有这么一匹,我实在喜欢望顾姑娘见谅。”

顾贞绵可不想此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翻篇,“可后来韫烨还是将布匹送到府上来,小夫人又是为何转变心意的呢。”

“江郎他……将我骂了一顿,说那件衣裳是顾姑娘要向顾太师献孝心的,我才感自己私心太重忍痛割爱。”说着,桃花声音渐渐低下去,手扶着一侧脑袋神情痛苦。

“我这脑袋怎的一下被人捶了似的,生疼呐。”她演得还像模像样,蹙紧眉头身子摇晃欲倒,如照赶紧上前扶住人,将其从椅子上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