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算是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奚氏这是看她与江韫烨吵架特地安排这出让他两和好,但是没想到顾贞绵也在吧。

既来之则安之,倒不如大大方方将这戏看完。

桃花向如照一伸手,坐姿如同村口乘凉的大爷:“拿些瓜子过来。”

要说瓜子配戏才好,桃花在这头磕得起劲,戏子在台上唱得动人,不少女子都在戏中男女分别之际潸然泪下。

如照也有些触动眼底潮湿一片,余光一瞄到坐着的主子还在嗑瓜子毫无动静,不免疑惑。

“主子,您觉得这戏不好看?”

桃花仰头眨巴眼说:“好看啊。”

“那您……看着不感动啊?”

桃花皱眉扫了眼台上的戏子说:“他就是个负心汉,封莺被他休了反倒是好事,反正还有人爱着她不是嘛。”

“可是封莺爱的是白守思啊,与他人走了也是心里头也是苦的。”如照不认同的摇头反驳。

“情情爱爱的事,过个十年八年就忘干净了,平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桃花磕了快一整盘的瓜子,嘴都磕干了,拿起茶壶一看里头的茶水都喝个干净,倒是没人来添。

她拿起茶壶交给旁边的人说:“如照你去外头找找人,说茶没了让添些。”

如照目光还黏在台子上,依依不舍的唤是,缓慢的挪动脚步去拿桃花手上的茶壶,险些都给摔在地上,桃花眼疾手快的接住,心都漏跳了一拍。

“你这丫头也真是,要摔坏还不知要赔上银两,你坐着吧我去找。”桃花起身拉了把她的袖子,如照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