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撑着双臂想坐起来,无奈一阵腰酸背痛袭来只好继续躺下说:“这话还得从昨夜说起,昨个夜里不是下了大雨嘛,我买了好几株花盆还在院子里,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这不我…嘶…赶紧跑出去端花盆,没想到这么重扭着腰了。”
说着她揉了揉后腰,试图缓解些酸痛。
江韫烨不禁摇头无语道:“这么多下人是做什么的?使唤人都不会。”
如照要上手摁,桃花拦住她的手,对他说:“又不是你种的花,当然不心疼了。”
“你若真闲得无趣,不如学学琴棋书画人得体大方些。”江韫烨不忘内涵桃花一番。
桃花翻了个白眼将下巴搁在胳膊上说:“江少爷大老远过来该不会就就是为了损我一顿吧。”
“自然不是,”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江韫烨记起来此行的目的,“听子武说,你前段日子买了个官奴回来。”
“是啊,你要见他吗?哎正好,如照去将大陈叫过来,他劲大揉过伤处好得快些。”桃花吩咐道。
如照瞪圆眼珠子不敢相信,微微侧身贴近桃花耳朵小声地说:“主子,他可是男子,男女授受不清啊,再者……少爷还在这儿呢。”
总不能把自个儿的夫君当成摆饰吧。
“没事,你去将他找来就成。”桃花摆摆手让她去,如照担忧的看了看桃花又看过江韫烨才迈着小步出去唤人。
人一走,江韫烨开口说:“你当真与那官奴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桃花噗嗤笑了起来,笑得身子微微颤抖,背上的一阵一阵的酸。
“您该不会是听了下人们的话信以为真,到这儿来问罪的吧。”她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