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不禁噗嗤笑了一声:“小姐您瞧瞧,江少爷一颗心就扑在您身上呢,您呐还是早些和那个柏寒洲掰了与江少爷成为一对恩爱鸳鸯。”

“就你嘴贫,快别说这些了,将案端出来,去爹爹那里伺候。”

自从这二人定下这个约定后,桃花就再也没见过江韫烨,闲来无趣就与丫鬟们玩牌斗蛐蛐,能玩得都玩了个遍,最后实在无聊就说要去街上逛。

仲月已至,天气热上许多,大街上的摊贩纷纷在摊上支起了块布遮阳,日头烤着青石板鞋踩没一会儿便脚底发热。

不远处一群人团团围在一起,相离甚远都能听到人辱骂的声音,不堪入耳。

大热天的一群人能聚在一处,定是那里有热闹可看,她本就出来寻乐子的,怎么能错过呢。

桃花招呼着丫鬟们随她靠近,如照却担忧的说:“主子,他们神情那般激动,若是磕碰着您可怎么办。”

她想了想,转了一圈身子说:“你家主子不是瓷器一碰就碎,我们就过去瞧瞧,大不了离远些。”

“都是一群该死的人,啊呸。”妇人一口唾沫吐在人脸上,正巧桃花刚走到,透过三层叠的人群看到里头跪着四个人。

那群人的脸上都纹着奴字,当中一个还是她十分熟悉的人。

官差吊儿郎当的驱赶人群,懒散道:“不买让开啊,别挡着路。”

“就这些人谁敢用啊,不怕家里出事啊。”

话音刚落,桃花便说:“我买。”

如照本在听着路人说话,就听身边的人忽然说要买奴才,赶紧出言劝:“主子,这些可都是犯罪之人,您要想买奴才,再往前走些路,就能看到卖奴才的地了。”

“不必,”桃花罢罢手,目光与大陈对视上,她伸出一根指头点他说,“就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