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烨喉结上下摆动,过了半晌才说:“如果说我是真心想娶你呢。”

顾贞绵诧异地看着他,抿紧了唇:“莫要开这种玩笑,我们虽一同长大,但情同兄妹不是吗?”

他冷笑一声,身子微微颤动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情同兄妹,我对你往日那般好你却错意,你究竟是无心还是不在意。”

听着他音调逐渐下沉的语句,顾贞绵能够感受到他的悲伤与愤怒,她却不敢回应僵直的转过身子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同太师说我身子不适先行回府吧。”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才出声说完这句话,随着他走过的带起的风拂动她背后的青丝。

那个人影昂首阔步的离开,好似不曾低头过。

因江韫烨离开的突然,选择良婿的日子便要改日,顾德易深知他脾性定是自家女儿说了什么,可再三询问也没从她嘴里问出个词来。

江韫烨在酒楼买了许多的酒,喝了个精光想借酒消愁,可怎么喝都精神亢奋,便是子武来拉都拉不动。

无法,子武只好请来桃花帮忙,几人走入店内,都快打样的时辰,只有他的桌前堆满了酒,还仰着头往嘴里猛灌。

桃花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人真拿酒当白水喝啊,上前扒拉开他手里的酒说:“喝不醉都要喝死了。”

江韫抬眸一看是桃花,又把酒抢回来,“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我是来看好戏的啊,看看某人酒醉后会出什么糗事。”她找了块空处手撑着下颌笑脸盈盈的看着他说。

他将桃花的胳膊扫下桌,差点害她咬了舌头,桃花纳闷道:“你喝不醉酒光喝有什么用,来我教你个法子,保管你立刻沉醉。”

“什么?”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