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气得顾太师昏过去两回。
夜黑风高,街头行人寥寥,一身着紫色锦衣的男子从赌坊出来,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甚是满意的哼着小调往巷子走,还未到出口猛地被人套住了脸随着拳脚在他身上落下,疼得他嗷嗷叫唤连连饶命。
闷脸的麻袋扯下,他赶紧看是何人打他,却看到一身着黑衣的男子,只露着一双眼盯着他,还威胁道:“不要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顾家小姐的事,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男子吓得当场裤子都湿透了,热气涌下忙不迭地点头,那黑衣男子才转身离开。
李仲脸上身上无一处不是疼的,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愤愤道:“顾贞绵是吧,居然敢找人打老子,看着老子也不绝让你好过。”
隔日天不亮,漫天的纸就飘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有人好奇拿起来一瞧,竟是与顾贞绵有关,一下子就传开了。
这纸在院门口也被如照捡到,她便拿进去给桃花看,桃花端着茶水正喝着,拿起白纸读了读上头的字,水立刻喷出来撒了一纸。
“咳咳咳,”桃花被水呛到,如照上前抚着背替她顺气,“这是什么歹毒之人,竟写这些脏词。”
那白纸上洋洋洒洒几行字,将顾贞绵写成一个不守女德浪|荡轻贱的闺中女,早在被山匪掳走前就已经与三四个男子私会过。
桃花看完后拧眉不悦,这是什么愁什么怨,虽说这些事情都是造谣的,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是越离奇越好,就好比顾贞绵这样,表面上是顾太师的掌上明珠,京城的出名的贵女,可私底下是这样的不堪,这讲起来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