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一听,这声可熟了,这不是顾贞绵吗?她不是下山之后失去行踪了么,怎么在外头。

江韫烨立刻将她丢回榻上,疼得桃花眉头紧锁身躯扭动了两下缓解疼痛,还被他用眼神示意不要出声,江韫烨随即阔步出帐篷外面。

二人就站在帐篷外面,影子一高一低的,声音倒是听得很清楚。

“瞧你屋里烛光不灭,想同你说说话。”

“你去哪儿了?听那群山匪说你跑下山后不知去向,这身衣裳是谁的?”江韫烨语气担忧与疑惑并存,桃花撇了撇嘴继续躺下,摇头晃脑的无声模仿着他刚刚说过担心的话,还不忘干呕一下嫌弃。

“说来话长,去里头说吧。”顾贞绵掀开布就想进去,江韫烨立刻反应过来阻止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人非议,为保你的名声,还是在外头说吧。”他背上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将帐篷拉好,生怕顾贞绵看到里头的桃花。

顾贞绵听完他一番话,欣慰一笑说:“说来也是,还是你想得仔细周到。”

夜风微凉,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说:“昨日在西岭山多亏你派的人相助,引火吸引人我才得以趁乱逃走,下山被追至河流无奈只能入水躲人,正巧遇到去河边的士兵,让他带我到这儿,在寒洲那睡了一晚这一身衣裳亦是他的,怎么他都没同你说吗?”

瞧江韫烨神色不对劲,顾贞绵察觉出来。

他冷哼一声说:“他倒是对我只字不提,原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难怪借着不愿把顾贞绵交出来的由头毫不犹豫地要攻下西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