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了啊,人怎么没见到。”

“刚才在寨门口有个姑娘想下山,该不会就是她吧。”

人们七嘴八舌的,班生在一旁听着听着猛地上前,扳过人看到桃花的脸。

“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她人呢?”眼前的桃花穿着顾贞绵的衣裳,一副头疼不已满脸迷茫的模样。

“我……我进去送饭,她便说她想上如厕,我便将她的脚解绑了,她用烛台打晕我……”说着,桃花仰看旁边被火烧成只剩一半的屋子,面色发白。

班生立刻去看她额角,确实有伤口,身上的绑绳也确实是别人替她绑上的。

显然是顾贞绵将人打晕过去之后来了个金蝉脱壳。

裴兴一拍大腿怒道:“他娘的,这么弱小的人质都跑了,你们这群饭桶。”

老大,她这么狡猾,我们也没想到啊。”

“还不赶紧把人追回来,没人质怎么和那帮子官僚谈判。”裴兴一巴掌一个拍在两人的后背,听声音都生疼。

班生无言,只默默地替桃花解开绳子,神情若有所思。

几人拿着兵器寻了出去,桃花揉着手腕,神情紧张道:“是不是因为我她才逃跑的,我也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