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你先同我们回寨里治脚,待你伤好之后我陪你去城里寻亲如何。”这人倒也仗义,二话不说就将桃花的事自己揽下。
桃花这才露出笑容,含羞带怯道:“如此便谢过你们,不知如何称呼你。”
那人露出两排大牙,拍了拍胸脯说:“你就叫我大陈就行了。”
桃花摸着脚踝低低地说了声:“那就麻烦陈哥了。”
大陈活了二十余年,头一次听姑娘唤自己为哥就害臊的,铜色的肌肤瞬间就带上了红。
“我,我扶你上马吧。”大陈上前将桃花轻轻扶起,从未这般小心翼翼过。
桃花一蹦一跳的走,脚上还是有点疼的,她怕被人看出破绽,干脆找了根树根绊一跤,有意而为伤势也不严重,骗骗人还成。
走了一段路,桃花就看到他们安置在那儿的马,将她托上马后几人就往后山一条小道上走。
这条小道草木茂密,掩住入口与道路,几乎和树林融为一体,一路沿着山体蜿蜒而上不过小半个时辰。
到了寨子门口,几人上前检查一番才肯放他们入内,大门一开里头却是一副男耕女织的画面,与世人所知所言的山匪截然不同。
大陈将桃花扶下来找了个地坐,随后就去问一个长相清秀穿着一身青衣书生模样的人:“老大去哪儿了?”
“在小屋里,”说着,那书生将目光投向桃花,蹙眉贴近大陈低声道,“你怎么也带人上来了?”
这一也字令大陈颇为不解:“怎么你们今日下山也带了个?”